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笑了就好辦了
微笑,它價值千百萬,卻不花費一分錢。
一隻狐狸在森林邊看到了一塊肉,高興地往前奔去,這時一隻老鷹正在天空盤旋,呼的一聲,老鷹俯衝而下,瞬間就叼走了那塊肉。
老鷹噗噗噗收起了翅膀,停在一棵大樹上,狐狸就對著老鷹說:「老鷹哥哥,你的羽毛好亮好美唷!」老鷹驕傲地昂了昂頭,狐狸又說:「老鷹哥哥,你好帥,唱起歌來好好聽唷!所有的人都為你著迷了。」
老鷹聽到了這一連串的讚美詞,不禁「哈哈哈」高興地笑了出來,肉就從口中掉下來,狐狸在下面剛好接個正著,狐狸高興地對老鷹說:「老鷹哥哥,你笑口常開,我的好運就來了!」
做生意如果能讓客戶笑口常開,訂單也是一定來!笑這玩意兒,彷彿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一般。
開門做生意當然是想要賺錢,但我們喜歡錢,得先學習喜歡人才可以,因為錢就在人的口袋裡。
所以生意之道一定要死心塌地喜歡客戶、讚美客戶,「讓客戶經常開心地笑出來」,他們才會心甘情願地從口袋裡掏出錢來給你。
百貨公司服飾專櫃的專櫃小姐都是很能讚美人的一群人,不管客人試穿什麼樣的衣服,她們都能編出一套絕佳的讚美詞來讚美一番,於是太太小姐們一被讚美就心花怒放,都會笑著說:「真的好看嗎?好好好,包起來!」讓客人笑笑,就會讓我們荷包滿滿,這可是銷售學上的金科玉律呢!
輕鬆化解言語衝突
笑,不但能讓我們生財,還能化解人與人之間的齟齬衝突呢!有一個老公,情人節當天買了一件衣服送給老婆,老婆一翻標籤,哇!這麼貴,樣式又不很喜歡,不禁脫口就唸:「你怎會買這麼貴、樣式又土的衣服呢?
真是沒水準!」老婆心疼錢就這麼一直罵老公「沒水準」,那位老公曾經上過情緒管理的課程,情緒轉化的相當好又很幽默,只見他輕輕地附在老婆的耳畔說:「不要緊,我買衣服很沒有水準,但我討老婆可是很有水準的唷!」哇!老婆聽了,就高興地安靜了下來。
普天下的男士們,當老婆罵你是「臭男人」時,你就回稱她「香女人」,當老婆說「我恨你」時,你就說「我愛妳」,當老婆說「嫁給你好像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時,你就提起手臂說「來,現在牛糞要邀請鮮花去散步了」只要老婆噗哧一笑,包管雨過天青、天天天藍。
笑,真是人間的仙丹妙藥呀!聽說法國有一家醫院,醫藥費非常的昂貴,很多病人都大呼吃不消,於是醫院就在每天早上,把所有的病人都集合到大廳來「大笑四十分鐘」,過不了多久,很多病人的病竟然不藥而癒了。
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呢!切記切記,醫藥費昂貴,常笑保健康,疾病是最喜歡欺負「笑不出來」的人了,只要經常開懷大笑,一天三大笑,醫生就來不了,笑口常開,好運平安一定來!
多讓自己笑,好運連連;多讓別人笑,活絡人際。笑,真的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呀,我們不禁要由衷地讚美它。
希望我們每個人的嘴角天天都有個「笑神」。
百善笑為先
笑,整個世界都會跟著你笑,哭,就只有你自己哭了。
有一位將軍去檢查身體,報告出來了,醫生沈重地跟他說:「將軍……您得了肝硬化。」那位將軍一聽氣炸了,醫生詫異地問他:「將軍,您聽了不覺得難過,反而這麼的生氣,是什麼緣故啊?」
將軍忿忿道:「哼哼,該硬的地方不硬,不該硬的地方卻硬了!」
還有一位年輕人,結婚多年膝下猶虛,就去做檢查,醫生看了檢驗報告後跟他說:「先生,你無法生育喔!
因為你都沒有精蟲。」年輕人聽了火冒三丈,醫生無辜地說:「你沒有精蟲無法生育,並不關我的事呀!」
年輕人恨恨道:「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氣自己這幾年來浪費掉那麼多的保險套!」
人生多少煩惱事,盡付幽默笑談中,人生何必太嚴肅呢?人生的快樂法門就是要無處不幽默、處處聆笑語。
有一位老婆跟老公嬌嗔道:「你看到沒有,隔壁剛搬來的那對夫妻多麼地恩愛啊,每天都有說有笑的!」
老公說:「我們也是有說有笑呀!」老婆說:「哪有?」老公回答:「怎沒有?妳白天的時候『說我無趣』,晚上的時候『笑我無能』,不也是有說有笑嗎?」
根據調查,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都希望自己戀愛的對象或將來的另一半是個既幽默又風趣的人。
幽默風趣的人,渾身都是快樂細胞,時時能給周遭的人帶來不斷的笑聲與無限的歡樂,人緣當然一級棒囉!
「一笑解千愁,再笑除百憂,三笑健康長壽樂悠悠……」笑的功用可真大呀,所以我們的人生要「百善笑為先」。
笑一笑,更健康
醫生是為民眾健康把關的人,但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大多數的醫生都很嚴肅,大都笑不太出來(除了醫生之外,錢很多的人也笑不太出來,官做很大的人也笑不太出來)。
有一個醫生很嚴肅,而且滿兇的,有一次,一個病患進來看診,醫生扳著臉問他:「哪裡不舒服?」
病患說:「我心痛。」醫生瞪大雙眼說:「什麼時候開始痛的?」病患說:「從看到你的時候開始痛的!」
過於嚴肅也是一種病呀!當醫生的可要留心留心自己了。
幽默風趣可以抒解壓力,祥和情緒可以暢通人際,大家平安又如意,人生就像是在彩排一齣大戲,自己就是劇中的主角、最佳的導演、最佳的編劇,想要活得精彩,就看自己怎麼演這齣人生的大戲囉!如果演得很嚴肅,請跳出一個分身,看看自己那「嚴肅的本尊」,唉喲!怎麼演得這麼嚴肅、不茍言笑的,連自己都不喜歡自己了,要如何叫別人喜歡你呢?
所以,我們一定要打破「嚴肅的壞習慣」,讓自己成為一個完完全全輕鬆自在的人,臉上經常出現微笑的表情,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肢體語言暢通,人際關係就不會中風,而且當我們笑出來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在運動,抵抗力自然就增強,身體自然就健康,笑的功用大矣哉!
養成幽默的好習慣,隨時隨地激發出笑聲,有好人緣,絕對就會有好財緣!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皮包裡不要放這些東西
皮包裡不要放這些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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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備用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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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尋找中文
馬英九總統的母親秦候修過世,她的外孫余靖寫的一篇文章
2014年5月
我小時候最痛恨在週末必須去上中文學校。為什麼我得學寫這些像甲 骨文 一樣的文字?學用中文說這些我已經會用英文說的話?強記死背中國字困難又無 聊…
對不起,我是不是已經說過學中文很無聊?喔,假使沒說,讓我再說 一遍 – 學中文很無聊!!!
所以,在連續七年看著我的朋友們每個星期五晚上都可以在辛苦上了 五天 學習後輕鬆的玩樂,我終於很勇敢的和爸媽大鬧一場,把中文學校丟進了垃圾桶。 哈,終於甩掉這個包袱啦,我不禁偷偷的笑著。
高中二年級的暑假,我一時興起跑到遙遠的厄瓜多爾鄉下,做了八個 星期 公共衛生方面的志工。那是我第一次一個人離開我的家、我的家人、和美國 –
你可以想像得出一個懵懵懂懂十五歲青少年在那個情況下所有的感 受。那 時我真的是嚇得半死,但最後我離開厄瓜多爾時,卻擁有了直到今天還在幫助我的 寶貴教訓和經驗。而我用在加州公立學校學了五年的西班牙文在那裏混了八個 星期 之後,居然回到美國時可以講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文了。
回家之後沒多久,我的祖母從臺灣來看我們,有天晚上我們全家到庫 比蒂 諾市(北加州蘋果電腦大本營的城市)的大鴻福中國餐館吃晚飯,我祖母用中文問 了我一個簡單的問題(你的南美之行如何啊?),我很自然的用西班牙文回答 了她
– 我竟然連最簡單的中文都想不出一個字來!我腦子裏貯藏的幾個中文字已經完全被西班牙文取代了!
祖母當時什麼也沒說,但她的表情已全說了。
"我理解你是個美國小孩,出生在這裏、成長在這裏,但是如果你肯 花時 間精力去學第二語言,為什麼要學西班牙文,而不學中文?!"
就是在那一個羞慚的時刻,我下定決心 – 我要把學好中文做為我一生的目標。
在申請大學時,基於我其他文章曾提過的一些因素,我決定要給自己 一個 不同的挑戰 –
去讀一所美國軍校。加州的兩位參議員戴安費茵斯坦和芭芭拉巴克瑟 都提 名推薦我進入西點軍校和海軍官校,而我最後選擇了西點,主要就是因為海軍官校 在1997年時還沒有中文課程。
海軍官校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日文課程(而西點不知道為什麼卻沒 有日 文課程)。所以,不顧當時我十七歲的腦子裏是多麼喜歡海軍官校那酷酷的白制 服,我往北去了紐約州哈德遜河邊的西點軍校。在禿石高地的西點,我度過了 艱困 的四年。當我在2001年六月拿著榮譽學生的獎狀從西點畢業並正式成為"長灰 隊伍"的一員時,我可以很驕傲地說除了我繁重的電腦本科,我同時也完成了 八個 學分的中國語言和文學課程。而且和那時在西點以教學嚴峻出名的"惡龍女"教 授、瑪莎格蘭哥博士、也建立了一直 持續到今天的師生關係。
但,即使念了四年大學程度的中文課程,我仍然覺得我的中文能力不 夠。 於是在格蘭哥博士的協助下,我成為了第一位、參加北京師範大學和普林斯頓大學 合辦的暑期密集中文課程的西點軍校學生
– 通常,在四年的高度壓力、繁重艱辛的學業課程、軍事訓練、和體能訓練之後,新出爐的西點畢業生會休假兩個月和家人團聚,或去度個假什麼的,休息休息,輕鬆 一番,然後才前往他們的第一個美國陸軍駐地報到。我呢?自掏腰包好幾千美 元, 放棄休假和與家人團聚的機會,跑到北京,在北京師範大學狠狠地讀了八個星期的 中文課,每天強記一百個中國字,把相當於普林斯頓一年的中文課程生吞活剝 的給 塞進了我的喉嚨。
縱使在北京的八個星期之後,我還是覺得我只對浩瀚的中文打開了一 條門 縫 –
沒有完全打開這扇門去看到整個新世界,我其實只把門推開到讓我看 到前 面還有更長更遠的路要走…
但是作為一個全職的美軍軍官,在一天的繁重工作之後,真的很難還 有精 力和毅力去自己進修中文。而且別忘了,我西點畢業三個月後,在2001年9月 11日有幾個高度激進的恐怖分子把兩架大型民航飛機撞毀了紐約市的雙子星 大廈
– 這個事件永遠的改變了我的人生 – 我在太平時期所加入的美國陸軍因此開始了十幾年的戰爭時期。
2009年8月我突然決定從美國陸軍特種部隊退役,一時間我不知 道該 何去何從。那時哈佛大學的甘乃迪政治學院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高級國際關係研 究所都給了我入學許可,但我不確定我那時想回到美國讀書。而這個時候可能 是已 經三十歲的我的最後一個機會來實現我的人生夢想
– 學好中文。於是我跑到臺灣,參加了臺灣大學著名的國際中國語文課程,專注密集的學習了一年。緊接著我更跑到霍普金斯大學在中國大陸南京大學裏設的中美研究 所讀了一年。在南京的這一年,我的所有國際關係課程和作業全是用中文來學 習 的。
經過這兩年的學習之後,我瞭解到不用再繼續教室裏的正式課程,更 理解 到學習語言是個一輩子的努力。無論我花多少時間學習中文,
我總是會碰到不會或不懂的字詞和句子。即使在今天,我還是有時候 找不 到合適的中國字詞使用,或是在中國或臺灣的商業會議裏用了別人聽不太懂的奇怪 話語,更難堪的是,有時這些情形發生在我正在接受電視訪問、或演講的時 候。所 以現在我衷心接受了這個事實
– 那就是我會永遠的學習中文,就像我每天都在下意識裏不斷的學習英文一樣。簡單地說,學中文已經變成我生活的一部分,會永遠一直的跟我在一起。
作為一個在美國長大不會說中文的華裔,我從小到青少年時期,甚至 成年 後,都沒有和我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有過任何有意義的談話或聊天。我覺得悲哀的 是,我們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彼此過。我不瞭解他們對事情的看法,他們也不 瞭解 我對事情的看法。當然,我們在很多家庭團聚的時候,也會互相問候問候,但是我 們之間沒有一個真正的交流與對彼此的瞭解,我非常嫉妒那些沒有任何語言隔 閡的 臺灣人或美國人的家庭,因為他們的家庭成員的溝通交流不會被這麼難學習的中文 給限制住了。
2009年我回到臺北,終於學會怎麼用 中文來表達我的想法。但在那之前,我的爺爺奶奶和外公,也就是我的四位祖輩中 的三位已經離我們而去了。我再也沒有機會聽他們親口述說他們在中國大陸的 老 家,當年中國內戰的故事,或他們逃難到臺灣時早年生活的故事了。所以當 2009年住在臺北的時候,我決心要儘量找時間去看望我最後的一位祖輩
– 我的外婆 – 我終於有能力和她用中文溝通了。當然,我過去幾年在戰場上生生死死的經驗也讓我覺得必須儘快的和儘量的和外婆親近。
我每個星期會去外婆家一次,有時候兩次。隨著我的中文越來越進 步,我 和外婆的談話也越來越深入,外婆也開始講許多關於她自己的故事。雖然外婆已經 九十歲(外婆剛好大我六十歲,外婆當年在我出生時來波士頓幫我媽坐月子, 我的 滿月酒就是和慶祝外婆六十歲生日一起在麻州勒辛頓鎮的揚子江飯店舉行的),我 很驚訝的發現她記得好多好多以前的事情,甚至於她在1920年代的童年往 事。 當然,她到底是九十歲的老人了,有些天會迷糊一點,有時候她的問題或故事會重 複兩次、甚至三次。但是更多的時候,她是精神奕奕、反應靈敏、妙語如珠、 幽默 而風趣的話語,常常讓我 笑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這是一個奇怪又真實的感覺 – 雖然外婆是在我出生之後第一個幫我洗澡的人,外婆和我基本上是在我三十歲時才真正的相識。而我們倆在臺灣相識之後的關係,更像是兩個成年人的朋友,而不是 祖孫的關係。很多時候,外婆會忘記我是小她兩輩的外孫,而在提到我的外公 時對 我直呼外公的名字、馬鶴淩,或是講到她早年剛到臺灣時辛苦撫養五個小孩的故 事,也會對我直呼我媽和三個阿姨和舅舅的名字。好多次只有我們兩人在她家 一起 晚餐,她向我娓娓道來一些故事,好像我是她同一輩的人一樣。這可能是當你以一 個成年人而非一個晚輩的身份認識你的祖輩時的一個驚喜。
2006年年底在我到伊拉克打仗之前,我和家人特地回到外公和外 婆的 老家湖南湘潭和寧鄉掃墓遊覽。外婆曾告訴過我她和她的妹妹如何在她家的農田附 近的一個 廟裏玩耍的故事。外婆也曾告訴過我當她還是個小女孩時,一隻老虎攻擊她的村莊 的驚人故事。她甚至會開心的學那只老虎在夜裏吼叫的聲音,還會用手假裝老 虎的 爪子對我做出撲抓的假動作。這些舉動往往會讓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她還告訴我 她村裏的那個打虎英雄。有一天這佃農受夠了這只老虎,因為老虎老是趁夜裏 跑來 偷吃他們養的雞。於是他綁了一把殺豬刀在掃把上,一個人沖進山裏去找這只老 虎。結果他果然打死了這只老虎、為他們村莊除害。講完故事,我們兩人都好 敬佩 這個打虎英雄的無私和勇氣。
外婆常常擔心我的安全。我猜大概因為她後來很少出門,對外面世界 的記 憶可能還停留在臺灣早年還不大安全的時期。她總是告訴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時要 隨時注意旁邊和後面,會有壞人突 然從黑弄暗巷裏沖出來用刀子刺殺我或搶我。每每這時,我會湊到她的耳旁悄聲 說,"外婆,我知道…
我就是跟他們一樣的會用刀刺殺人的。" 聽了這話,她的眼睛會睜得越來越大,然後一面拍打我的肩膀,叫我 "大野獸" 或
"大野人",一面像個小女孩一樣的用手掩著口,咯咯地笑著。
外婆也會給我一些關於朋友和男女關係的忠告和見解,她尤其關心我 的約 會情形,還會告訴我她的看法。有一回,我在猶豫要不要去約一個我喜歡的女孩出 來,因為我不知道那女孩喜不喜歡我。外婆說,
"就去約她啊,人生苦短… 沒有失敗這回事,最多被拒絕罷了。"
外婆還蠻喜歡喝白蘭地。那實在不是我平常喜歡喝的一種酒,但外婆 家裏 有一大堆歷年來人家送給她的白蘭地。那些白蘭地老得都是一開瓶塞就碎了,每次 我們都得先把酒倒到一個大杯子裏把瓶塞的碎碎都濾掉了,再倒在酒杯裏喝。 好多 個夜晚,我們會坐在她的餐桌旁,喝著那些古老的白蘭地,聽她講述著她的故事, 直到深夜…
而我,用我慢慢在進步的中文,努力地去瞭解她的故事、她這個人、 和我自己的源頭。
我發現大多數的華裔美國人,甚至我父母那一輩的第一代移民,都很 少想 到語言障礙的這個問題。社會不斷在變遷,父母子女之間總是有不可避免的代溝。 對新移民來說,更有原來國家和新國家之間的文化差異。但你有沒有想過,當 一方 只能靠他的第二語言來和你溝通所造成的隔閡有多大?
其實,用我們的第一語言來做溝通都不見得那麼容易或有效,對不 對?我 的中文能力遠遠不及我的英文能力,但是在我努力學習中文的過程中,我和我父母 彼此的瞭解也在無意中增進了許多。
今天,外婆離開我們了。她不但留給我好多好多她的故事,也給了我 一個 機會,讓我在克服了中文的障礙之後,得以認識瞭解我的最後一位祖輩。即使是在 醫院裏的最後日子裏,當我告訴她我和那個女孩約會了,她仍然會興奮的在床 上抖 抖她的肩膀表示高興。最後一天,她的手比前些日子都要冷,當我握著她的手時, 她仍然會用力重複的捏我的手,
讓我知道她知道我在那裏。我不但會永遠懷念在臺灣和她相知相處的 那一 段時間,我更要感謝她給了我一個她全心全意教養愛護的媽媽。我會永遠懷念這幾 年才真正認識的外婆
– 一個聰明又幽默的女人,每次聽到我搞笑的話語,她會反應靈敏的反幽我一默;又或是一個慈祥高貴的長者,總是告訴我要趕快找一個好女孩結婚,否則好女孩就會 嫁掉了,不要等我年紀大時,好女孩都不會要我了,或者要我的也不會是很好 的女 孩了。我對外婆有無盡的思念,她的人、
她的話、她的家、她對我的愛,就是我心目中的臺灣。我知道,我會 永遠 想念我的"外婆"朋友。



























